吴邪想了想，认真地回忆了片刻。

“好像是秀秀。”

“得得得，咱们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说谁。”胖子说完就站了起来，把碗筷一收，拿去厨房了。

吴邪冲张玉言使了个眼色，张玉言凑过去，吴邪附耳过来道：“胖子一个人伤心去了。”

“滚你丫的。”胖子从厨房探出头来，“你那么大声生怕我听不见？”

“我是关心你。你能不能学学小哥，上至八十岁老太太，下至八岁小女孩，人见人爱——”

“我有小哥的硬件设施吗？”胖子打断吴邪，“你少废话，把剩下的碗筷收拾过来刷锅。”

张玉言有点吃撑了，瘫在椅子上没动，见吴邪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后继续和胖子胡说八道，她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发现张起灵在盯着她。

“看什么看。”

他道，“你没说要汇报。”

张起灵刚才该不是掉线了，然后一直在想加了异性微信要汇报的这件事？张玉言心想张起灵也不能经常逗，她笑道，“你真是个呆子。”

“那谁不呆？瞎吗？”张起灵问道。

张玉言惊了，“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借题发挥？”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张海客打过来的电话，点了接通，又懒得拿起来，便点了外放放在桌上。

“干嘛？”

那边沉默片刻，然后响起张海客的声音，“族长，不是你叫我找海澄县志和当地欧阳氏的相关资料吗？我发你邮箱了。”

张玉言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张起灵：“你让海客找的？”

张起灵点点头。

她还以为他在研究那几张牙雕的照片，原来是用她的微信给张海客发消息。

“你可真会使唤人。海客不要吃中饭的嘛。”

“没关系，我吃的晚。”张海客道，“我刚才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这个欧阳家或许和张家有关系，而且最初也不姓欧阳。‘避祸南迁，易姓而居’，这是我偶然看到的一句描述，倒没说先前姓什么。网页截图微信发你了。”

张玉言点开微信看了一眼，就是一个介绍海澄欧阳氏的故事，一眼看过去编的成分居多，只在最后提了句祖上非常显赫。

“怎么，你怀疑这个欧阳家是从张家分流出去的？有什么根据吗？”张玉言问。

“没有。我只是觉得欧阳家的故事有点熟悉。具体的我还要看下族内的资料，估计要找很久。”张海客问道，“急着要的话，我另外安排几个人一起找？”

张玉言想了想，如果这件事和张家有关，那么危险性无疑大增，她道：“你看着安排，今天给我结果。先去吃饭吧。”

“好，回头联系。”

张海客挂了电话。

她拿起手机，想细看网页截图，发觉字太小了，看不清，于是叫张起灵陪她回屋翻出了笔记本，拿到客厅连上WiFi看。

这个网页是某个不知名的八卦新闻小网站，讲述欧阳家的故事也非常夸张，说这个欧阳家一度把控了闽东南的海上贸易，为了海贸安全，还养了私兵，专杀当时在海上作恶荷兰东印度公司，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还有倭寇。但这个欧阳家最后却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不知去了哪里，从此闽东南沿海贸易遭到国外势力的严重封锁，逐渐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