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白羽疑惑,“我回来是为了人皇令的事情,人皇给修仙界仙门都递了求助手令,我应青霄云宗掌门所邀,加入他们队伍一同相助。”
就这么两句话,向云来的脸色开始扭曲,她就知道她回来准没好事。
当年她要走,她前脚刚走,木清风就亲自登门退掉了两家的婚约,其之用心,简直人尽皆知。
可谁不知道羽衣道君满修仙界地找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样貌的年轻男子呢?
修仙界找不到她就转战人间继续找,这么多年了,木清风连说出他不纯心思的勇气都没有,怂!太怂了!
她倒是想看看木清风最后有没有这个机会,便道:“我也要去!”
白羽嘴角抽搐,你去呗,她真是来给她提供追夫思路来了。
想到正事,白羽连连回头望向门口,想着她等的人怎么还没来?
“你看什么呢?”向云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外面空无一人。
白羽想着这大小姐将来也要接管霞云仙门,她们门派内的人她或许认识,主动告知自己在等谁,问她认识此人吗?
“霞云仙门弟子常依?”向云来皱眉思索,她怎么总觉得这个人名字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想不起来她招招手,让身后的侍从上前,“常依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其中有一人明显与常依相识,施礼回话:“回仙子,常依在上一次宗门排查的时候就发现失踪了。”
“失踪了!”白羽惊座而起。
向云来挥挥手让人下去,观白羽神色问:“这个叫常依的是你朋友?”
白羽点头,心想她怎么会失踪呢?难道真的和那些人族百姓与修士一样被魔族抓去了?
向云来陪白羽坐下,沏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很有担当地说:“你放心,她既然是在我宗门内失踪的,我就一定会把她找回来,所以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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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晚,修仙界队伍集结准备出发,听说霞云仙门这次本来不打算去的,她们掌门似乎是受伤了,但白羽也不知道向云来用了什么方法软磨硬泡,反正她最后是带着人出现在青霄云宗的队伍中了。
赶夜路,白羽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漫天星河璀璨,无数星辰细闪,云气蒸腾,只有这个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时,她才敢放任自己去想那些过往,她记住的每一个人。
她心想,这一世的紫翎仙君到底在哪里呢?她几乎找遍了修仙界每一个角落,人间她也几乎找完了,只差皇宫没进去,然后魔城没找,妖族中也没找。
他转世投胎应该有自己的意识吧,他的命魂都不在天运册上了,天道是不能随意安排他的去向的,不像她上次就被陷害进了妖道之门,他应该不至于投身进妖族或者魔族,修仙界没有,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人间皇宫。
这次进宫好好找一找,她就不信历劫马上结束,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远处云舟甲板上,青霄云宗掌门木清风拎着一条毯子抬步欲走向白羽,他看她一个人在那里吹了很久的夜风,怕她着凉,所以送去一件披风御寒。
木清风注目白羽的视野里突然闯入了别人的身影,他看到此人就厌烦,“让开。”
“就不让,你是不是想去给她送毯子?”向云来回身看了眼白羽,张开双臂拦在木清风身前,“木清风,我告诉你,我不让!”
“向云来!麻烦你搞清楚,我们已经退婚了,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让?”
有什么资格说不让?这句话好伤人,他们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她从小就拿他当未来道侣看待,结果他转头移情别恋,还问她有什么资格?
向云来心里憋闷,说话更大声了。
“我说不让就是不让!我全世界最有资格说不让!”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声音大到终于吵醒了沉浸在思绪里的白羽,白羽向他们走过来,不明所以问:“你们怎么了?”
向云来看看白羽,眼眶通红,一把夺过木清风臂弯间的毯子给白羽披上,口气硬邦邦的,“穿上,有神人怕你冷。”
“我不冷啊……”白羽话还没说完,向云来扭头就跑。
这两人到底什么意思啊?白羽将肩头的毯子扯下来塞到木清风怀里,追着向云来跑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她。”
云舟尾,向云来趴在栏杆上看后方云海,下颌枕在手臂上,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猜到是白羽,心里不舒服,拿话刺她,“不在那儿享受有人献殷勤,跑来找我干什么?”
白羽要不是看她心情不好,都想从背后给她一脚。
耐下性子陪她欣赏风景,等情绪差不多平复了,迟疑问:“你们刚才吵架是因为我?”
“多新鲜呐,你有什么值得我跟他吵的。”
白羽呼出一口气,轻松道:“不是嘛?不是我就放心了。”
向云来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但没解气,还更让她生气了。
她回过头盯着白羽,半晌平静吐出一句:“我想跟你打一架。”
“现在吗?”
“对。”
宽敞的云舟甲板上,白羽铺开符阵,金色阵印裹挟符纸在她周身旋转,她看出向云来并不是想跟她你死我活地打一场,所以布阵时,手下也在收着。
向云来是霞云仙门的继承者,她的法器是一匹丝绸锦缎,薄如蝉翼,远远望去,如远山轻雾,眉间愁绪一般。
两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双双仰躺在甲板上看星空。
夜色真美啊!
白羽问:“你为什么想和我打一架?”
向云来说:“因为和你打一场后,我就能彻底放下木清风那个朝三暮四,用情不专的伪君子了!”
白羽不解,他们分手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