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手上长|枪不减攻势:“我胞弟可不喜欢吃什么粗食点心。”
莫须宄啧了一声,他瞟了眼后面被包围在熊熊大火中的青荇殿,又开始毫无用处的挑拨离间:“孟章要是回来看到自家屋子被烧成这个鬼样,那可如何是好。”
“山下大娘都没有你多管闲事!”
此时天色渐到午后,阳光落在不知角落处,大火烧了一处,木料翻滚的声音在这里淋漓尽致,解君追着莫须宄到现在还未到三分之一炷香时间,除却沉浸在消音结界的解满,还有跑去地窖的兮,一大群地精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解大人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你放屁,大人很会耍赖皮放水的!”
“可是,可是,青荇殿都被烧了,大人,大人一定是认真了!不然,大人就要莫名其妙的再修一次,何苦嘞。我看平时对我们很好的那个什么漓,就是叛徒,你你你,看看,他又砍坏了一棵玉兰树!”
“对对对,他就是叛徒!”
他们似乎一致认定漓必死无疑,解君定会胜,可无人料想到解君身体里的毒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噬。
汗珠漫漫,并非火燎。
直到金乌忽然躲进云层,解君长|枪离手摔倒在地,她猛地抽离自己的武器,手臂上筋络被迫涂上黑墨水,是毒。她想要撑起身子,却无可奈何地再次无力,痛楚将回忆推出来了,将血海模样一个劲倾倒出来,血海之下究竟有多少无法奋起的族人?她怎会忘记。
血液里的毒像头倔牛,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地精们忽然就慌了,立马逃散开来,有的小家伙朝着地窖跑去,有的便石头脑袋到处乱窜,竟没有一个留下来。
莫须宄走至旁边,他蹲下身撩起解君的长发,发梢之下是可怖可恨的刺青,他眯了眯眼,将袖中匕首取出。
“这把匕首可是你胞弟那里借来的。”
说完,匕首刺入解君肩膀,拦腰斩断龙头。莫须宄一脚踩在匕首上,刀柄被逼,横穿骨骼。胜利者很是开心,他拽起解君的马尾,看到解君被泥土沾灰的脸,全是血迹。
莫须宄的笑容更加猖狂,他扭过解君的脸:“解大人,我是没有见过赤龙一族被折磨的样子,但是大人,我现在见着了啊。”
解君意识已经被吞噬殆尽,她迷离着眼,白翳之间,看到漓的脸,她断断续续地说:“阿漓,快跑……快跑……有人要抓你……”
“啧。”莫须宄甩下解君,他站起身,又瞅见赤龙之火灼烧着青荇殿。
双手悬空,装作拥抱大地,莫须宄顶着漓的皮囊,笑道:
“借着你的手,杀了解竹元,我的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