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觉得鬼总是突然出现吓人,笑着点点头,低头亲了亲她脸颊才开车门出去。
张顺海正焦急地在家等大师,他是靠木材起家,那时候没钱,他自己也负责货运,晚上开夜路时太困,撞死了一个老太太,该赔钱也赔了,他没犹豫按照家属的价格给的,甚至还借了钱添了一些,长期开大车的人都清楚这玩意不能不信,这么些年也太平无事,前两天他刚退休,新换了这栋别墅,老太太来了。
他几番打听,找到了那个叫办事处的地方报告登记,遭人冷眼才排上号,前台美女妹妹说今夜有人来。
这事是他不理亏,所以人家才受理的,实在是当时给的价格不低,家属也出了谅解,而且之后他就再也没敢熬夜开过夜路。
“——叮咚”门铃响了,他大喜过望急忙亲自去开门,路过门口镜子时,老太太正阴狠地看着他。
“啊!!!”张顺海立刻坐到在地,一声骨骼错位的响声,他尾椎如同被闪电劈过,但他顾不上,连忙爬过去把门开开。
——是高人!符合他对高人一切完美印象!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爷爷!是他小时候在动画片里看到的那种!
天书奇谈!对!!是那部!
他大哭起来一五一十地交代事情经过,连连磕头,身后家人和佣人连忙把他扶起来。
燕椿和避过他步入屋内,他不是来听故事的,办事处负责听故事,既然让他来就是调查过了,赵元青能投靠的地方绝对是比较正直的机构,最起码有相对公平而且她认可的法律约束。
毕竟她连江州都嫌弃。
他是来赚钱的。
没办法,身份倒转,如今他想买对戒指,可他不想和她说,只能勤勤恳恳地自食其力,不然他绝对是先天软饭圣体。
他就是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跟着她,她若是有钱再好不过,没钱的话他才会去努力赚。
电话响了,是燕椿和的。
张顺海的家人眼睁睁看着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爷爷掏出一部十分现代而且很贵的手机,他看了一下手机,面无表情地公放。
——神经病啊这鬼,给他打电话做什么?燕椿和心中暗骂。
老辣狠厉又幽怨的声音遍布整个别墅一楼。
“……张……张、给…白…杀……滚”
阴森的呜嚎响彻整栋别墅,突然一楼的水晶灯炸裂,片片直接刺向燕椿和。
张顺海极其家人惊声尖叫齐齐撤向门口。
燕椿和没动,水晶灯碎片却纷纷绕开,其中有几片冲着张顺海的二儿媳,她恐惧到了极点,惊声尖叫后晕倒。
可一片水晶已直接插入她小腿。
燕椿和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本来直接刺入她心脏的,我只能拦到这种程度,你们要换人吗?”
张顺海的二儿子搂着自家媳妇刚要骂,他要换人!
可张顺海苍白着脸道:“不换,大师,我不换。”
燕椿和沮丧地叹了一口气,这活一点也不好,他按开水杯吸了一口赵元青给他准备的水,开始慢吞吞画阵法,这是聚阴气的。
老妪残破的身影逐渐浮现,她似乎还是那样恨,怨毒地盯着张顺海一家人。
张顺海率先咬着牙往前爬涕泪横流叫道:“大娘,当年是我不对!你……你要实在不愿意,你杀了我,我知道钱不能代表什么,我如今退休了,你杀了我吧,但你别老这么吓唬人,我这心脏好,又老锻炼,特别经得起折腾。如今也就是个头疼无力神经衰弱啊大娘!”
燕椿和朝法阵倒了点水,又继续啜着吸管。
张顺海以及其家人就这么懵然地看着白胡子仙人吸着画着蓝色太空人的儿童保温杯的吸管,腮帮一鼓一鼓地喝水。
老人家又好心开口道:“这位大娘有话同你说,说完她自己会消失。”
“张顺海,你的二儿媳要害你。白色的粉末,她撒到你的饭里。”老太太此时中气十足,但是她声音沙哑,应该是许久都未开口说话过。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燕椿和好心点开收款码支着道:“付钱吧,五万。她待会自己就走了。”
张顺海呆滞地扫码,一脸懵地看着白胡子老人利索地转身开门离去。
转头颤抖地指着电话道:“报……报警!还有救护车!老子的腰要断了!”
但他硬是转坐为跪,朝已经消失的老太太方位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