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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十鸢一整晚都没睡好,给关芙雪打完电话后精神了不少,入睡更加困难。
等到天亮时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又被团队拖起来做装造。
影视剧的开机发布会,或者说是每一场亮相镜头的活动,孟十鸢都不会怠慢。
即使自己困得像条狗一样还因为潮湿天有点小感冒,她这会儿都板正的坐在椅子上努力打起精神让她们帮她做造型。
起的有点晚,为了赶时间她还干脆自己化起了妆。
几年前跑龙套的时候,化妆师人手不够,她这几年来不仅演技长进了,化妆技术也不比专业的化妆师差。
甚至很多出圈被美妆博主争相模仿的妆都出自她自己的手。
这次的造型两个多小时才完成,坐上保姆车到现场的时候卡着点到。
孟十鸢在车上拎了拎自己的裙摆,看着前面那辆同样低调的保姆车,吐槽说:“早知道剩下的部分保姆车上搞了,被贺臣生排我前面去了。”
关芙雪扶了扶额,心里怎么也不清楚这两个冤家到底是怎么谈到恋爱的。
没谈恋爱前两人在剧组就喜欢攀比,现在分手了以为能消停点,没想到更甚。
说话的功夫,贺臣生的车开到了红毯前。
后座车门被打开,一身古装太子造型的贺臣生从车上下来,剑眉星目,半束发的造型温润如玉,一步步踩在红毯上和媒体打招呼。
从他下来之后,闪光灯就没停下过。
孟十鸢捏了捏手:“可恶,被他这么抢风头,这个心机男。”
这次的开机仪式演员是按照剧照穿着走的红毯。
孟十鸢正看着贺臣生走红毯装逼的样子,手忽然被关芙雪拍了一下,她说:“你看后面这辆车,是谢宵祺的,你昨天不是问我关于他的事吗。”
孟十鸢跟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也没看见谢宵祺的人,但是还是看到了身上星越娱乐的logo,这是公司配的车。
她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我想到怎么把贺臣生的风头压过去了,我到时候不solo了,我和谢宵祺一起走红毯。”
说罢让关芙雪给谢宵祺的经纪人发信息,问能不能行。
就在她满怀期待地盯着谢宵祺经纪人的回信时,对方发来的几个字让她石化。
[秦时:不好意思啊芙雪姐,宵祺他说不行。]
秦时是只老狐狸,眼光也毒辣,嘴上姐啊地叫着,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多客气。
孟十鸢:“……”
对方拒绝了你的走红毯申请,并且毫不客气。
关芙雪摊了摊手:“好了,自己安心走吧。”
没办法,贺臣生已经在签字版上签好名了,她再不下车媒体得回去写几百篇稿子说她耍大牌。
孟十鸢整理了一下裙子,打开保姆车欲下来,靠的近的记者长枪短炮就迫不及待地怼着她拍。
完全从车上走下来时,紫色的公主宫装与红毯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发衬得孟十鸢皮肤白皙,与剧本中描写公主国色天香的片段不谋而合。
早在以往演古偶剧时孟十鸢就专门培训过仪态,今日穿着宫装走红毯更是信手拈来,把公主的傲气展现的十成十。
孟十鸢走了几步没多久,背后突然传来几声呼声。
她回头,只见后面的保姆车打开,身穿黑色侍卫劲装的谢祺宵走了下来。
就在她疑惑时,谢宵祺快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示意。
绕是孟十鸢不明白其中缘由,也下意识的接过他的手,一步步用着公主的仪态走完了红毯。
在签名版上和谢宵祺一起签完名字后,后者就被秦时领走认识其他人了。
孟十鸢看着朝她走过来的贺臣生,低声问关芙雪:“什么情况啊?不是不答应吗?”
关芙雪白了远处正在应酬的秦时一眼:“他后面又发信息来说可以,你当时已经走下去了没来得及和你说。”
孟十鸢:“……?”
她当时邀请谢宵祺一起走红毯也存着带公司新人的想法,没想到对方还没正式演一部剧呢就耍她玩上了。
不等她多想,贺臣生就走到了她面前,笑着说:“十鸢,又被你赢了。”
孟十鸢知道他是指走红毯的事,她和贺臣生认识的久,算是圈内半个知己。
也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分手来的快且体面。
就比如说,现在还能坐下一点不避嫌心平气和的聊天讨论输赢。
其实贺臣生不喜欢争,孟十鸢好胜惯了,所以他也变得在她面前事事最好。
孟十鸢哼了一声:“那是当然。”
就在两人谈话时,被秦时带走的谢宵祺折返回来,眼神先是看了一眼孟十鸢,然后再转向对面站立的贺臣生,他照例伸出手:“是贺前辈吧?没有入圈时便听过前辈大名。”
贺臣生礼貌和他握了手,话却是问孟十鸢:“你们公司新人?”
说完,不等孟十鸢回答,又说:“光听说我了?没听过你们孟前辈?她可是新冠影后。”
谢宵祺的手收回,笑了声:“十鸢姐一直是我们公司的榜样。”
语罢,他偏头看向孟十鸢说明来意:“十鸢姐,我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的经纪人说让我跟着你学习经验。”
孟十鸢矜娇的点点头,没听出话里有什么不对,她转身就走前交代:“那你一会儿跟紧我吧。”
倒是贺臣生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男人的直觉不由让他多留意了一点谢宵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