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比他卑微,他也不比我高贵。”
他们感情破裂,最终和离,闹剧一般。
她缓了这么多年都没缓过来。直到儿子做了侧君,她有了女帝赏赐的产业,有了事做,才终于明白,从不该有什么夫纲,也不该有什么三从四德。
男人女人都是人,谁敢于抢占资源,敢亮爪子,谁就有话语权。那些黑暗的岁月里,男人强夺女人生育权、生存权,分明是恩将仇报。只有傻瓜,才会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