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说清楚!”
姬伬捉紧胤仓臺的手,紧盯着他的双眼,想看到里面有没有玩笑的意思。
但是,没有。
她的侧君,眼神一如既往地清澈真挚。
可是,不该啊。
几天前她还看了账目,没有一点问题,完全是国泰民安的常态数据。
她都计划好了,有的地方可免税,有的地方需要赈灾,有的地方足以提振中央。总体来说,还是有结余的。
“你又不在户部当值。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