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在治病。”陈橘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前几次我捉弄你是我不对,不过是你先抬手的,我属于防范未然!”
盖伊诺斯听了她这话,放下手中的刀,锐利的眼眸眯起:“真的是你?”
陈橘:...完了,原来这家伙不知道啊!
脑中还有需要去证实的事情,盖伊诺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伸手握住陈橘纤细的手腕,难得多了几句话:“要先把腐肉剔除,别浪费我的时间。”
陈橘见他没有追究,松了一口气,暖和的温度随着他握着的手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她放松下来,嘴上叭叭还没停:“那你好歹上个麻药,我怕疼。”
“麻药是什么?”盖伊诺斯眼中闪过迷茫,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诺亚人都跟她一样,满嘴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
脑海中闪过几道身影,盖伊诺斯回过神。
估计只有她这么奇怪吧。
“没有麻药当什么医生。”陈橘小声吐槽,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外袍里摸出一瓶无色的魔药,单手折断瓶口,把麻药倒在上面,然后躺平,嘴里吐出中二的台词,“出刀吧,勇士。”
盖伊诺斯自动忽略掉她的胡言乱语,见魔药挥发后利落下刀,迅速将溃烂的腐肉剔除,过程中,两个人都能看到,腐肉上蔓延着缕缕微不可闻的黑气。
腐肉全部剔除后,盖伊诺斯伸手虚虚覆盖伤口,纯绿色的治愈魔力呈丝状延申,缓缓攀上空缺的一大块伤口,不断深入修补治愈。
期间陈橘没喊一声痛,甚至还很好奇凑过来盯着伤口看,盖伊诺斯知道是她的魔药起了作用,开口道:“你的魔药还有?”
陈橘戒备,往后挪了挪:“干嘛?”想抢?
“给我。”
陈橘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直接开口宰羊:“五十万一瓶。”
麻醉药的原材料很普遍,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将它炼出来,陈橘是因为怕疼才炼,好在之前左响齐炼药的时候中过麻醉草的招,她结合所学不多的魔药学才做好的。
盖伊诺斯想也没想,“好,有多少?”
陈橘眼冒精光:“你要多少?”
她最喜欢这种大气的客人了,宰起来心安理得。
“都要。”盖伊诺斯经常出任务,有时候一些怕疼的魔法师和精灵总是叫的很大声,他被吵得不行。
“那我们得签个合同。”陈橘扭来扭去,想要找几张纸现场编个合作协议,但是没找到,只能寄希望于小反派不屑于骗她这个弱小的魔药师,“我这里可以持续提供,你每个月来找我要一批,钱到位就行。”
“嗯。”盖伊诺斯见她伤口愈合得差不多,收回手,问:“塔格。”
陈橘这才想起来这丫得塔格还在自己身上,她又从外袍那摸,好半天才摸出来给他。
盖伊诺斯接过塔格,闭眼,将治愈魔力注入其中,然后将塔格绑在陈橘受伤的手臂上,“半个月内不要使用魔力。”
陈橘看着面前垂头的少年,白色的长发遮盖了他大半张脸,连同那双深邃的赤瞳,毛茸茸的,看起来十分无害。
她觉得自己的手又痒了。
盖伊诺斯离开后,林临几人重新进入房间,同陈橘讲了刚才他们的分析。
陈橘的脸沉了下来:“黑魔法师的事情,是学校在故意隐瞒。”
现在他们知道了,盖伊诺斯也知道了,学校估计在想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或者怎么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再者,学校怎么可能一手遮天,背后的魔法联盟可能也在隐瞒着什么。
看来学校并非完全的正道,整个魔法联盟都在隐瞒一些事情,甚至很可能跟之前的战争有关,也跟诺亚有关。
“我们不能完全相信学校。”陈橘道。
而且学校内部混入了黑魔法师,学院内的庇护水晶都没有发现异常,各方立场都尚不明确。
林临:“校方目前对我们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加入潜行修院下属的特别行动小队,谁不知道特别行动小队是整个利特米莱的命脉之一。
“必须再去一趟图书馆。”谷良道,“禁书阁里的典籍也许会有答案。”
没有人能够把某一个存在完全抹净,禁书阁一定有关于黑魔法的记载。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左响齐坐在陈橘床边,突然开口,“电影让我们进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没办法播放出来的东西?”
随着在魔法世界生活的时间越来越久,他们发现很多事情,电影只播放了表象,大部分事件都被很好地藏了起来。
比如诺亚,比如禁书阁,比如眼下发现的黑魔法。
房间内安静一瞬,林临往后一步,重新坐回一开始的位置,“那它的目的是什么?”
告知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非得把他们拉进来经历电影中的故事?
陈橘低头看着被塔格绑起来的伤口,因为盖伊诺斯的治疗,在塔格的掩盖下,左手臂就像完好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受伤,但隐约的疼痛还在,泄漏了左手手臂处于无力状态的事实。
“它也许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