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不出三个月,巨变就会发生了,你等三个月之后再抉择也不迟啊。”
“那你现在回答一下我提的问题吧,她的愿望能实现吗?”
“废话,你看着这些牌面,有任何一张说不字的吗,但是呢,有一点你的注意了。”阁女的话突然让气氛紧张起来,貌似正好和溪初担心的撞在了一起。
“你心爱的人会成为你最大的软肋,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靠你自己了。”
……又是这么谁道理说的一段话,该说的不说,细节、关键统统不讲,我还梦在路上随便找个人说,你一定要好好爱自己,别忘了把自己放在首位啊。
溪初小幅度的撇了撇嘴,想立刻起身出去的心已经到达了极点。
“想出来了?”阁女又一次看破这个每次都想掩饰,但演技为负的小女孩的心思。
“有点了。”
“你走之前再送你三字箴言。”
溪初正要推门,立刻停了下来,听听这庄重无比的箴言。
“放轻松。”
哈哈,好箴言。简短又老套,如果大街上讲过的话都变成鱼,开筛选加总和,应该有一吨重的鱼了。
保持礼貌,溪初也还是说了谢谢,还外带一句,你把你的箴言履行的很好。
“那当然啦。”阁女在后面插着手,脸上是有得意又可爱的笑。
门被打开,刺开一阵屋内的黑暗又关上,白光耀眼了一路,就连傍晚回去的路上车灯一阵阵的晃眼都被溪初一一记下。
溪初晚上回到屋里感觉怪怪的,听了阁女的话之后就浑身不自在。
看了看表,知柱马上就要到了。一阵衣服翻飞声,知柱已经推门探了个头进来。
“今天累吗?你一整天都不在,这次出去了好久呀。”知柱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后,就朝床边走去。
溪初掀起朝里那一处的被角,知柱喜欢睡在里面,溪初也喜欢知柱睡在里面,这样月光照进来,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她的脸。
知柱脱了鞋,往被子里一钻,溪初就丝滑得躺得更下去一些,抱住知柱的柔软腰,头靠在上面。
“不闷吗?”知柱看着只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顶的溪初。
溪初没从被子里出来,把知柱贴得更紧了,衣服磨着知柱的腰身,暖暖的体温绵绵不绝得在二人之间传递。
“抱一会儿,我要是一会儿要憋死了,你就把我挖出来,给我做人工呼吸。”
知柱一听,一把扯开被子,把手放到溪初人中上,“啊,怎么没呼吸了,现在就开始人中呼吸。”
知柱也窜下去,捧着溪初的脸用力地吻了个久的,吻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喘着气。
床上两个人有更大的位置不躺,偏偏曲着腿,在床中间挤着。
“你这不叫人工呼吸,叫人工吸气,一点空气都不留给我。”溪初的手枕在知柱下面,看着知柱起伏的侧脸,阁女的话如冲击来的一根细针,稳稳地扎在溪初脑子里。
什么我占有欲强,明明是知柱更强,连空气都不留给我……
知柱动了动身,回到了床头坐着,溪初也一挪一挪地靠到床头的枕头上。
“小溪。”
“嗯?”
“我想我们的计划要快一点了。”
溪初知道知柱的计划是什么,自从她们从地下室上来以后,溪初就很想逃避这件事,她觉得地下室很脏很恶心,要复仇的对象比她俩高了不只一个阶级,敌众我寡,直接冲上去不亚于把她俩直接肢解。
这些念头溪初也不喜欢,自己变得又胆小又自私,一旦被知柱知道了她的这些想法,肯定会把她扔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去吧。
溪初嗯了一下,你有头绪了是吗?
“不多,我们现在了解的还太少,所以我打算去找找地下室的另一扇门在哪里。”
“从我们原来下去的地方,沿着老路找那一扇门,是这个意思吗?”
“对。”知柱摸着靠在她腿旁的溪初的脑袋,望向床对面的墙壁,愁丝在她眼睛里结网,眼神变得十分朦胧。
溪初把手搭上知柱的腰,“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知柱的手从溪初的后脑移到耳垂,“等你哪天有空吧,像今天这样忙一天,我可舍不得带你去那地方。”
“那我还得谢谢你。”溪初仍旧抱着知柱,没有离开。
……
“你累了吗?”
溪初的话里带着点情绪,知柱敏锐地察觉到了,“怪我吗?”
“我爱你。”突如其来的一句重话让两个人都安静了片刻。
都说我爱你了,就会想去兑现和你的承诺,去爱你多过怪你,但是对你来说,是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呢……
“困了吗?”
溪初的眼睛睁着,丝毫没有要闭上的意思。
“没有。”
“其实我可以……”
“不要一个人去,”溪初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话,“别一个人去,明天我的安排我还不知道,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去呢。”
在溪初眼里,知柱真得有极大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去地下室,但大有可能在那里遇上危险,就算是去送人头,也两个人一起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