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安贴着路贺杭坐下,侧身面对着,把自己麦摁灭后,又伸手把男人的麦也闭了。
她很认真地说“我们来讲讲道理。”
路贺杭乐了,直起身看她:“我们什么时候没讲道理。”
“我不要这两个广告,我和大家一样的就好了。”舒以安好声好气地说,“无缘无故的获得两个广告,我受之有愧。”
“哎,不是。我真没有做什么。”路贺杭收起笑,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说,“知道要是直接给你广告你会不开心,我只是把你推了过去,顶多起到一个桥梁作用。”
舒以安哦了声半点不信,笑眯眯地问他,“会不会不靠谱呀,我有些担心。”
“我们认识挺久了,这个可以不用......”本想解释一下,但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路贺杭立马噤声。
舒以安一脸“看吧,被我抓到了”的样子,用眼睛瞪着他。
她的瞳孔很亮,因为化了妆的缘故,眼睫很深,有一种浓墨重彩的美。
用这样一双眼睛控诉他,路贺杭什么话也反驳不出声。
她接着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也很开心,但是路贺杭我真的不能接这个,这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一次两次后,我相信还会有后面更多的三次四次,渐渐地我会觉得欠你太多,会觉得心里不安。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轻松的、平等的。你明白吗?”
舒以安是固执的,曾经父亲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大,不想和另一半有金钱上的牵扯,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另一种执念。
她格外地坚持:“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多给我推荐几个家教怎么样。”
路贺杭尊重她的想法,但仍是难以理解,她总是和他客气,像是不想和他产生过多的牵扯,无论怎样两人都像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知道了,我会取消的。”终是退让了一步,路贺杭叹了口气,“可是这样对我也不公平,今天如果是其他人推荐的拍摄,你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吗?”
“你不能因为对象是我就拒绝。”语气听着有些委屈。
舒以安无法辩驳,毕竟这就是事实。
她想了想,用手指勾住路贺杭的外套袖口,轻轻摇了摇,软声道:“下次我努力改改,好不好嘛。”
没想到她会撒娇,路贺杭有些惊喜,很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举动,不过他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
面上仍紧绷着,他抬了抬下巴,很高冷地吐出一个字:“好。”
舒以安突然摸到了一点顺毛的技巧,她笑着把人拉起来:“那陪我去拍摄吧。”
每组的拍摄内容都大差不差,舒以安和夏艺萌的时间最方便协调,为了迁就他人,她们俩便留在了最后一组。
她俩的场景主要在厨房,料理台上放着准备好的水果。
把手洗干净,舒以安拿着小刀把黄桃切成小块放入碗中,接着将酸奶倒入,搅拌均匀。
浅灰色长裙勾出盈盈一握的腰,镜头落在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与漂亮的侧脸上,十分的赏心悦目。
接着夏艺萌入场,脸颊红红,她在脸侧扇着风说:“刚散完步真是好渴,以安你在做什么,这个酸奶看起来好好喝呀。”
顺势念着酸奶的广告词,舒以安拿着酸奶展示,这一幕结束之后,她将手中的酸奶递给夏艺萌。
夏艺萌对着镜头极为享受地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
“而且是生牛乳发酵,营养价值高,有着14道工序层层把关,怎么样,是不是口感浓稠又顺滑!”舒以安端起桌上的碗,“看,这是我用酸奶做的水果碗,不错吧。”
夏艺萌尝了一口说:“嗯!好吃!”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拍摄,进行的很顺利。
摄影师拿着相机手指滑动,细细检查了一番,然后抓着舒以安补拍几个不是很满意的镜头。
夏艺萌的部分倒是已经结束了,她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便在一旁的水果篮子里挑了挑,选了自己喜欢的洗净切好,同样拌进了酸奶里。
最闲的一个莫过于路贺杭,他懒洋洋地倚靠在摄影师边上的灶台,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拍摄中的舒以安。
舒以安仰头喝着酸奶,展露出优越修长的脖颈。
摄影师抓拍着这一瞬间。
纤细白嫩的,也是脆弱的,很适合放点什么上去,比如漂亮的珠宝,又比如不规则的牙印。
路贺杭突然觉得有些渴。
他拿着瓶酸奶,朝她一敬,喝出了红酒的感觉,漆黑的眼睛盯着舒以安不放。
舒以安慌乱的移开眼。
摄影师哎了声,有些奇怪道:“舒以安脸别动,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
他扭头一看找到了罪魁祸首,然后开始赶人:“路贺杭你去那边呆着去,别影响我进度啊,马上就要拍好了。”
夏艺萌挖了一口酸奶,笑嘻嘻附和道:“就是就是,某某人别影响人家拍摄啊。”
她换了把勺子准备给舒以安也喂一口酸奶。
“来来来,吃口冷静一下。”
勺子还没碰到人嘴唇,舒以安就被扯到了一边。
舒以安有些懵,夏艺萌举着勺子也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