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想起穿这样的衣服?”他也正在努力地平复着呼吸。
萧唯看着他,故意问,“不好看吗?”
男人将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好看。”
但这件衣服撩起来的火,这一次他不想自己搞定。
始作俑者身体娇软地坐在自己怀里,他又不是柳下惠。
许是今天被刺激到了,手冢国光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鼻子不停地在她脖子上顶。
是暧昧,也是无意识的暗示,更是他的克制。
手冢国光深深地看着萧唯脸上的红晕,有些无奈,“小唯,别老是挑战我的底线。”
说罢,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萧唯此刻缩在手冢国光怀里,像鹌鹑一样,大腿某处感受着某种硬度,也不敢再刺激他。
过了几分钟,手冢国光放开萧唯,在萧唯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走进了浴室。
看到浴室门关上,萧唯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说白了就是仗着男朋友对自己的呵护在他腿上为所欲为。
不过,看着国光隐忍的样子,倒是异常的诱人呢。
萧唯想起刚才手冢国光有些发红的眼尾,脸也跟着有些发烫。
尤其是他摘掉眼镜的那一刻,压迫感扑面而来,好在他自己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刹住了车。
萧唯坐着也无所事实,大腿上仿佛残留着他指腹上的体温,萧唯走进主卧,打算洗漱。
萧唯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手冢国光正坐在床上看杂志。
萧唯靠过去,“要一起聊聊天吗?”
萧唯的意思本来是让他也上床来,她今晚喝了些酒,身体有些发软,不想坐在床边。
闻言,手冢国光放下了杂志,有些认真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待她抛出的话题。
“哎呀,笨蛋国光,我想躺着啦。”萧唯笑着撒娇,想把男人拉上床。
手冢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诱惑,坐到了萧唯身边。但他没有躺下,他对自己夜间的自制力有些不自信。
手冢国光让萧唯窝在自己怀里,搂着她的肩膀问她:“想聊什么?”
萧唯难得这么正式地发出谈话邀请。
萧唯用手指在他胸膛点了点,没有说话。
其实她没有什么具体的目的,刚才只是想把人拉上床一起躺着而已。
但是头是由自己起的,萧唯还是决定问出自己最近最感兴趣的话题:“你以后打算定居德国吗?”
手冢国光愣了愣,反问她,“你呢,唯?”
萧唯摇摇头,“我本来是打算毕业就回中国的。”
话音刚落,萧唯就感受到手冢国光揽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她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我没有定居德国的打算,但是在役期间这里是我的常住地,”手冢国光说得有些无奈,但又正色到,“以前我也和你一样,打算退役之后回日本。”
是了,没有遇到对方之前,他们都有自己既定的规划,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未来也需要两人一起规划。
萧唯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用脸蹭了蹭手冢国光的胸膛,抱着他的腰,感受着男人的体温。
手冢国光身上很暖和,因为常年训练的原因,肌肉练得很好,萧唯半躺在他身上很舒服。
手冢国光把人往上提了提,定定地看着她,“我在日本有自己的公寓,之前打算退役之后回去开一家俱乐部,专注于青少年网球培训。”
萧唯看着他认真的脸色,没有打断他。
“但是,前段时间去了中国,看到你的家人们,我有些不忍心将你绑在我身边,”手冢国光说着,又低头亲了亲萧唯的额头,“我打算在中国也买一套公寓,我们以后,时常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嫁给你?”萧唯听着这语气有些笃定,她故意问。
手冢国光这一次反应倒是很快,翻身将人锁在身下,上半身放了一部分重量在她身上,“我们会有以后的,萧唯。”
手冢国光是笑着说的,眼神里的坚定骗不了人。
他将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拨开,蜻蜓点水般闻着她的鼻尖,“抱歉,唯,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出以后我一定会跟随你去中国,因为,为国家培养青少年是我很久以前就产生的梦想。”
他15岁只身到达德国,虽然实力超群,但一开始也过得很艰辛,各方面的压力一下子扑了上来,加上治疗,接踵而来的问题和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但他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是国内那些热爱网球的人们呢?
这个问题让他产生了一个想法——以后,他会尽可能地为那些孩子提供一个专属于网球的乐园。
热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手冢国光的吻来到萧唯耳边,感受着她的战栗,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手冢国光很少说这样的情话,此刻却伏在萧唯身上温柔地低语。
萧唯觉得他的气息过于有感染力,本就无力的身体此刻更加软了。
这样温柔缱绻的手冢国光让她难以抵抗。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萧唯将他拉下来,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