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按照牧酌南以往的作风，才不管是在地府还是在人间，估摸着都敢直接开始大量加妖力。

不过还是一副让人生气的混账样子。

虞三五垂眸看着牧酌南，语气很轻，“怎么说，你觉得你没错？”

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如果承认自己错了，牧酌南估摸着虞三五最轻也是转身就走，若是不承认自己错了，那……

牧酌南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他咬着牙，试图先回避这个问题，“师尊，您给弟子一点时间。”

牧酌南匆忙去拿了自己推演的草稿给虞三五看，战战兢兢补充道：“弟子并非是一股脑灌注妖气，弟子考虑过筋脉和妖骨以及妖气的走向，以这路径流转妖气，大抵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虞三五没说话，只是在看那些草稿图，虽然画得粗糙简略，但是该标注的地方一点不少，该有的穴位也一点不缺。

按照牧酌南曾经的做派，现在他能拿出推演的草图，确实算是用心了。

看不出虞三五是喜是怒，牧酌南也不清楚自己是平息了虞三五的怒火还是火上浇油，只能胆战心惊地继续补充，“而且弟子早早备好了丹药，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吊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撑到百草阁就无碍。”

是了，牧酌南这小狼崽子和叶无瑜的关系一向不错，能拿出些丹药吊命也是正常。

哪怕知道牧酌南做了对他而言算是万全的准备，虞三五的心中还是一股无名火。

这小狼崽子想的倒是简单，若是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妖力的冲击直接溃败怎么办，若是他一不小心伤到魂魄怎么办，若是他仓促之下来不及给自己塞丹药怎么办，若是续命的丹药没起效怎么办？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背脊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