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酌南愣了一下，试图再往里面注入了一点妖气，却没想到溢出来的还是源源不断的灵气。

奇了怪了。

牧酌南是个妖族，他不是没办法使用灵力，但是打死他也用不出这么精纯的灵力，那么问题来了，这石头莫不成是有将妖气转化为灵气的功效？

万般疑惑之下，牧酌南又细细感受了一下这股灵气，只觉得灵气精纯异常，想必是修为高深之人的灵气。而且，牧酌南总觉得这灵气颇为熟悉……

“在看什么？”清凌凌的女声响起，让牧酌南一个激灵。

“师尊。”牧酌南立刻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块石头。

“嗯。”虞三五微微点头，一眼就看到了牧酌南手上的石头，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窘迫，面上依旧端的是一派平静淡然，“闭关结束了？”

“是。”虞三五就站在面前，牧酌南暂时无暇去思考石头里的灵气的事，低眉顺眼，看着格外乖巧，“师尊是有什么吩咐吗？”

“叶无瑜找你。”虞三五声音淡淡的。

“好。”牧酌南点了点头，“弟子知晓了，那……弟子现在就过去？”

“嗯，去吧。”虞三五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看着自家美人师尊的背影，牧酌南冷不丁开口，“师尊，等等。”

“怎么了？”虞三五顿了顿，却没转过身。

牧酌南盯着虞三五的背影，却觉得一切都明晰起来，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激荡，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的手也有些抖。他用颤抖的手举起手上的石头，“这是您的灵气吗？”

牧酌南设想过虞三五的很多反应，比如迷惑不解，比如打死不认，比如恼羞成怒……

“是。”虞三五的声音淡淡的，十分坦然，“是为师留下的灵气，有什么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