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米特夫被骂的也有了火气,警告道:“注意你的身份,你在和你的长官对话,无论什么事都不是你连续两天不出卧室的理由……”
积压的烦躁和生理上的不适让月藜对着通讯器咆哮道:“滚!老子到发热期了,只想和自己的Omega上床!”
说完,她狠狠掐断了通讯,甚至顺手将一把扯断,将其扫落到床下,转身再次把自己可爱的伴侣压回床上。
军凃利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上方因为怒意和情欲而显得更加艳烈逼人的月藜,嚅嗫:“月藜大人……这样……没问题吗?”
月藜重新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脸颊,抚过他被亲吻到红肿的唇瓣,哑声道:“嘘,这张嘴现在有别的用处。”
*
月藜指尖轻柔地穿梭进军凃利被汗水浸透的湿发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他的发热期,依旧没有被引发。
但为什么……还是不行?
仅仅是长期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和军凃利幼时那些创伤留下的后遗症,真的能顽固到这种地步吗?连如此强烈,来自匹配度极高伴侣的诱导都无法冲破?
月藜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心底那丝疑虑和担忧再次浮现。这不仅仅关乎占有,更关乎军凃利自身的健康。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军凃利的一缕头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这次回去之后,必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月藜唤他:“宝贝。”
军凃利他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还氤氲着水汽,望向月藜,“大人……”
月藜盖住他的眼睛,“不是那个意思。”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安抚道,“回去后,我们一起去做个检查吧。”
月藜没有直接点明是因为无法引发发热期和终身标记的问题,但军凃利何其敏感,立刻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更紧地贴靠着月藜,闷闷地应道:“好。”
月藜知道她还是伤到军凃利敏感的情绪,可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一直搁置,必须找出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