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
……
真是不知誓言之可怕才会有的发言。
但也可能是夏诺已经认定了这样的道路,她喜爱的音乐就是这样的——她转而想,如果是这样,那也不错。
毕竟实在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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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认真评判着不同地点的优劣,从周围的人流量与天气等影响因素来考虑和权衡,慢慢地,又调转了话题转去思考起到时候环境要如何布置。
先不论几个人在这方面究竟有多少天赋,一个用心装饰过的小舞台摆在那总归要比光秃秃几个人尬站在那效果要好得多的……
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起码这会显得有诚意。
考虑到她们最近合练的一首新曲子采用了洛亚芙尼提出的专辑名“锈鸟”作为歌曲名,舞台上可以用到的、能够贴合的元素自然会联想到金属和动物。
再发散思维到这词代表着铁做的鸟可以自由飞翔,或许其中还可掺和进去一些魔幻。
最后大家商量着去一起制作一条长方形的毯子。
具体的目标是用金属零件和饱和度高的颜料在不站人的地方绘制出一只鸟儿,并且拿硬纸板裁剪成鸟的样子,贴在不会干扰音响正常工作的背面。
“感觉还是有点简陋。”
艾略特眯起眼睛,表情看着不太满意,“算了,服装方面就交给我来准备吧!”
“那——”
“会记得加急的,也会记得带你们去看的,我还没有任性到要把第一次的试演的成功与否当儿戏。”她叉着腰哼哼道。
“什么?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又不了解衣服,在这方面当然得主要依靠你的眼光。我只是想稍微提醒一下定制的服装不要弄得价格太高了,我们后续可能还会换别的,不需要用到太贵的材料。”
“我又不是冤大头!
“何况时间太赶本来也定不到太高档的那批。嗯,你呢?你对演出服有没有什么要求?”
艾略特看向洛亚芙尼,眼神里的意思是要一碗水端平。
“我都完全不了解这些。”
洛亚芙尼无奈地耸耸肩,“记得别把衣服做太厚就行,不然演奏完会好热。话说就几天的时间,那边能做出来吗?”嗯……有魔法倒应该可以……
艾略特听言一扬头,自信地摆摆手。
“没事,我们有钱,有钱可以加急,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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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把自己不好处理的事情全都扔给同伴了。
也所以洛亚芙尼应该是最早回去的。
回到家,家里面有种异样的安静。
仿佛唯独等人声取消掉,才能清晰感受到空间的存在,一种无机质的空洞感静静地和房子暂时的住客对视,你看不见它,更摸不着实体,但你知道它才是这儿永恒的主人。
“呼——”洛亚芙尼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屈起手指狠敲了一下自己脑袋。
开灯,她溜达进厨房拿了冰箱冰镇的果汁喝。
不必在意。
估计就是莉奥琳的身体又犯病了吧。
跟自己挑挑拣拣讲了点计划内情的艾略特在半路便跑去那些店视察去了,洛亚芙尼觉得看衣服有点无聊,所以没跟着。
但她清楚女孩不久后会回来。
她把窗帘拉起来,让光线透出去。这样艾略特在路上就能看见。
晚饭她们是找了店一起吃的,就在她们考察下来不错的一个地点附近。
鉴于菜单上有自己喜欢的烩饭,洛亚芙尼愿意为它加点感情分。
收拾好的餐桌上平整地摊开一张大纸,她脑子里闪过无数死记硬背下来的神秘动植物图片,百般斟酌,万般纠结,脑子里的纸张随着思考到的事物一一模拟着落笔——头,身体,翅膀,脚……
终于,她俯下身用笔真正在纸上定了个大致的位置,然后在稍下的位置尝试默画一个小点的版本出来。
笔尖一经接触略微粗糙的纸面,便如同生出了灵性一样,精细的花纹不用太多思考就本能地流淌出来,汇聚成被容貌簇拥的一只眼睛。
那只兽的眼睛里面有齿轮摩擦所迸发出的闪电的火光。
因停留太久而掉落的一滴墨水变成了它的一滴眼泪,沉默地蔓延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
……
“如果世界上真有天使,我觉得会是一只坏脾气的鸟。”
克斯科在看到教堂的宣传册时曾这样说道。
尽管两人都学习过不少魔法,但双方毕竟属于不同的世界,天使们没道理特意展露点什么神迹在偷渡客面前出现。
这种自知之明在遗憾之外也给了他们相当大的想象空间。
直至新鲜劲完全消退前,他们围绕这个讨论了很多,就比如天使的相貌。
他们都不清楚神眷具体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看看天使的职能,应该可以类比为魔法师们养的使魔。
听到克斯科的猜测,洛亚芙尼摇摇手指,“据说真正的天使是环绕着羽翼的大眼睛。”
“啊,那是个什么造型?”
“不用讨好人类的造型。”
“所以还有需要讨好人类的造型?”克斯科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碎碎念着洛亚芙尼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看见的这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