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限城之战只是一场戏的话....
片场的灯光还没完全暗透,道具组正忙着拆卸无限城的布景,松枝缠绕的圣诞树已经立在角落,彩灯闪烁着暖黄的光,混着道具血浆的腥气和热可可的甜香,成了独一份的圣诞氛围。
炭治郎擦着额头的汗,戏服还没来得及换,绯红色的羽织沾了点假血,他捧着两杯热可可,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群里,“义勇先生!忍小姐!圣诞快乐呀~”
他跑到义勇面前,把一杯热可可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拍戏时您挡在我身前的样子超帅!虽然导演说您的台词还是太少啦,但大家都觉得很有气势呢!” 见义勇只是淡淡接过,他又笑着转向不远处的祢豆子,“祢豆子,我给你留了你最爱的草莓大福,刚才问过工作人员了,没有加酒哦~”
祢豆子穿着改良后的和服,长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正把包装好的小点心分给大家。她接过炭治郎递来的热可可,指尖蹭到温热的杯壁,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轻声说:“谢谢炭治郎君,大家圣诞快乐。”
她走到善逸身边,把一块栗子糕递给他,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脸,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温柔。
善逸刚卸完妆,头发还乱糟糟的,接过栗子糕就飞快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祢豆子小姐!你做的点心还是那么好吃!”
他突然想起什么,拽住身边的伊之助,“喂喂!刚才拍戏时你又抢我台词!导演都说你太吵了!” 见伊之助不理他,只顾着抢工作人员手里的圣诞蛋糕,他又跺着脚喊,“圣诞礼物我可要最好的!不然我就哭到明年哦!”
伊之助嘴里塞满了蛋糕,脸上沾着奶油,手里还抓着一块火腿,含糊地吼:“剩蛋?能吃吗?” 他瞥见角落的圣诞树,眼睛一亮,扔下火腿就冲过去,伸手想摘树上的彩灯,“这个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有嚼劲!” 被工作人员拦住后,他不满地挥舞着拳头,“可恶!为什么不能吃?!我还要更多蛋糕!不然我就拆了这个布景!”
义勇独自站在圣诞树旁,手里的热可可还冒着热气,忍悄悄走到他身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喂,义勇桑,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义勇回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把另一杯没递出去的热可可递给她。
“你嘴上有死皮(我给你准备了喝的)”
忍青筋暴起,一边笑嘻嘻地忍着愤怒一边把热可可接了过来。“怪不得你被大家讨厌呢。”
“我没有被讨厌。”
圣诞树的阴影里,悲鸣屿行冥正安静地坐着,手里摩挲着一串木质佛珠,指尖的薄茧蹭过珠串,发出细碎的轻响。他身前的矮凳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热粥,是工作人员特意为他准备的。
时透无一郎挨着他站着,发梢沾了点细碎的灯影,手里捏着一块祢豆子送的栗子糕,小口小口地啃着,脸颊微微鼓起,像只安静的小兽。
“悲鸣屿先生,”无一郎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上面空气好。抱我。”
行冥闻言,粗糙的手指顿了顿,抬头望了望圣诞树顶——那里的彩灯最亮,晚风也能吹到。
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无一郎的膝弯和后背,轻轻将少年抱了起来。动作稳得不像话,连无一郎手里没吃完的栗子糕都没晃掉一点。
“南无....上面空气好。”行冥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行冥像座山一样稳稳地托着他,他低头往下看,片场的热闹像一幅被缩小的画,炭治郎的红发、杏寿郎的火焰羽织、圣诞树的暖光,都变得小巧而可爱。风拂过发梢,带着热可可的甜香,果然比下面清爽得多。
杏寿郎穿着火焰纹路的羽织,洪亮的声音穿透了片场的喧嚣:“五蚂蚁!!”
他面前摞着高高的空盘子,手里还抓着一大块火鸡,狠狠咬了一口,满足地高呼,“五蚂蚁!这火鸡比拍戏时候的盒饭香一百倍!”
香奈惠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缓步走过来,米白色的和服衬得她气质愈发温柔,手里还拿着几束包装好的干花。她先走到忍身边,把一束紫藤干花递过去:“忍,圣诞快乐,这个能安神。” 又转向香奈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香奈乎酱,刚才的拍戏拍的很好呢,姐姐为你骄傲。” 说话间,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靠在墙上的实弥,脚步顿了顿,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樱花荻饼,轻声走过去:“实弥先生,一直站着会冷吧,垫垫肚子暖和些。”
实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闻言下意识地直了直身体,飞快把烟藏到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语气却软了几分:“谢了。”
他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香奈惠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耳根悄悄泛起浅红,低头盯着荻饼,没敢再看她。香奈惠没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祢豆子,和她一起整理点心篮。
玄弥躲在角落吃薯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偷偷咧了咧嘴,觉得哥哥今天的耳朵格外红。
香奈乎站在忍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束自己折的纸花,轻轻递给忍:“忍小姐,圣诞快乐。” 她又看向炭治郎,微微躬身,小声说:“炭治郎君,刚才你拍戏时的动作很标准。”
炭治郎闻言一愣,随即挠着后脑勺露出爽朗的笑容,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谢谢香奈乎酱!其实我刚才还担心挥刀的节奏没跟上呢,能被你夸奖真的太开心啦~”
实弥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给玄弥的礼物——一把新的匕首模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荻饼的包装纸。
他看到玄弥正躲在角落偷偷吃零食,忍不住皱眉吼:“玄弥!少吃点垃圾食品!小心又长不高!”
玄弥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地说:“知道了,哥。”
实弥别过脸,耳根依旧泛红,把匕首模型扔过去:“圣诞礼物,不准弄丢了。”
玄弥接住匕首模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小声道谢。他其实不太懂圣诞是什么,但看到哥哥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心里暖暖的。
天元穿着华丽的和服,身后跟着三个妻子,手里提着一堆华丽的礼物盒:“圣诞就要有华丽的仪式感!” 他把礼物分给大家,语气张扬,“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华丽礼物!只有最华丽的东西,才配得上我们这些最强的剑士!”
不远处,甘露寺蜜璃挽着伊黑小芭内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满是雀跃:“小芭内!你看大家都在吃好吃的,我们也快去尝尝!”
伊黑小芭内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叶,温柔地点了点头,他脖颈上的蛇轻轻蠕动着,像是在附和主人的心情。
蜜璃跑到祢豆子的点心篮前,拿起一块草莓大福,先递到伊黑小芭内嘴边:“伊黑先生先吃!这个超甜的!” 伊黑小芭内微微低头,张口咬下一半,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嗯,很甜,和蜜璃一样甜。” 蜜璃瞬间红了脸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羞涩:“伊黑先生讨厌啦~” 她又拿起一块栗子糕,自己咬了一小口,满足地高呼:“五蚂蚁!祢豆子小姐的手艺也太好啦!”
伊黑小芭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粉色发夹,上面镶着小小的珍珠,轻轻别在蜜璃的发间:“圣诞礼物,很配你。”
蜜璃惊喜地抬手摸着发夹,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谢谢小芭内!我超喜欢!”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是我亲手织的围巾,等下没人的时候给你戴~”
伊黑小芭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轻声说:“只要是蜜璃送的,我都喜欢。”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站在不远处,珠世手里捧着一杯热红茶,温柔地说:“能看到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最好的圣诞祝福。”
愈史郎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偷偷拍下这热闹的场景,小声说:“珠世小姐,我把这些照片拍下来,以后可以慢慢看。”
“哎哟!师父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阵哀嚎声传来,只见一个小老头正提着狯岳的耳朵,一脸严肃地教训着他。狯岳疼得龇牙咧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点蛋糕屑:“师父我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演畜生角色了!我要演正派!演英雄!”
那个小老头松开手,冷哼一声:“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在片场耍小聪明,就罚你抄一百遍呼吸法口诀!” 狯岳捂着耳朵,连连点头,看到善逸在一旁偷笑,立刻瞪过去:“笑什么笑!你也别得意!” 善逸吐了吐舌头:“谁让你总是演反派,活该被师父揍!”
“反派怎么啦~”
戏谑又温柔的声音从片场入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童磨穿着绣着冰晶纹样的衣服,七彩眼眸里带着惯有的笑意,正牵着杏子的手缓步走来,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身上还沾着点拍戏时的道具冰晶碎屑。
“反派也能过圣诞呀,”他低头看向身边的杏子,眼底瞬间漾起柔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而且能和小杏子一起,比什么都开心~”
杏子脸颊微红,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冰晶食盒,轻声说:“大家圣诞快乐,我和童磨带了点点心,尝尝看吧。” 她的声音温柔,和童磨的戏谑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和谐。
紧随其后的是无惨,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鸣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刚走进片场,他的目光就下意识扫过角落,在瞥见继国缘一的瞬间,瞳孔微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往远离继国缘一的方向站了站。
“人类的节日,吵闹得很。” 无惨嘴上抱怨着,却还是示意鸣女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随手扔给珠世,“给你的。”
珠世端着自己的红茶,缓步走过去,语气温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多谢无惨先生,不过我这里已有热饮,这份礼物还是请您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