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要去见亭玉哥哥!”
钟意珍笑容僵在脸上:“这个不行。”
慕容蓉连忙拉起自家师尊的衣袖,撒起娇:“师尊方才还说什么都应允的!亭玉哥哥受伤了,徒儿只是想去见见他……”
“那江暮白将萧寻看得紧,谁也进不了无忧居!更何况现在北沧派都乱成一团了,你就别去瞎凑热闹了!”
慕容蓉眼中再度泛起泪花:“可是我担心他……亭玉哥哥被淮阴下了控心蛊,万一淮阴在乾坤洞中忽然想不开……亭玉哥哥可不就也得跟着去死了吗?”
钟意珍无奈叹气:“蓉儿,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忧。我知你将他视为朋友,可如今他身边有江暮白在。若是江暮白都没办法,我们更是无能为力。”
“听话。”
*
北沧派,无忧居。
萧寻醒来以后,和江暮白已经在无忧居待了两日。他多次向江暮白提起要出去看看外面情况如何,因为他记得自己进入封印之前,除了晓山青和钟意珍,慕容蓉、楚溪他们也被萧逐年抓了起来,还不知伤势如何……
可江暮白就只说让他好好休养,他记挂着的那些人都没事,眼下外头还不需要他们担忧。
然而萧寻感觉自己明明身上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表示自己不需要休养。
江暮白只是轻挑眉头,意味不明地倪了一眼萧寻,语气风轻云淡,却像是要动真格:“好了?那我们……”
萧寻猛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装作不适的模样,当即打断:“啊!我好像有些不舒服……我要歇会……”
江暮白:“当真?”
萧寻:“千真万确。”
江暮白立刻伸手:“让我看看。”
江暮白长手一捞,很轻易地就将萧寻从对面的软榻上拉到自己怀中。
萧寻被禁锢动弹不得,他有些害怕自己接下来又得经历一番恶战,他红着脸挣扎控诉道:“我、我身体还没好呢!”
江暮白怔了一下,随即温笑道:“放心,我只是想抱抱你。”
听到这话,萧寻这才乖巧安分地窝在江暮白的臂膀中。
也不怪萧寻激动,江暮白这两天没日没夜地折腾他。好几次萧寻感觉自己都快要昏过去了,江暮白也没放过他,像是在……争分夺秒。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暮白似乎有事瞒着他。
萧寻隔着一层衣物能清晰感觉到江暮白的心跳声,江暮白把玩着萧寻的发丝,修长的指尖一绕一绕。
萧寻:“那日在封印中,我见到了归尘道长。”
江暮白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面上却不显:“嗯。”
萧寻侧头贴着江暮白的胸膛,想换个舒服的姿势:“他说,萧凌破坏他的飞升仪式,是因为萧凌也想成仙。”
江暮白对这话题倒颇有兴趣:“魔者,也能成仙?”
萧寻抬头望着江暮白线条利落的下颚,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描了描:“我当时就是这么问,可归尘道长说‘天道无限,能包容世上一切事物。仙也好魔也罢,又何尝不是这世间的一部分’?”
他向江暮白隐瞒了归尘说自己是他的转世这一点,也没有坦白归尘所说的控心蛊解法。
若是江暮白知道了,会不会冲动涉险为自己解蛊?萧寻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知萧寻心中所思的江暮白,抓住了萧寻那只撩人心扉而不自知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只不过魔者要想成仙,我想该是付出比寻常人更多的努力,经历比他人更多的磨炼,才能获得上天认可。”
“像萧凌这般行径,毁他人之道,开己之天门,为天地所不容,终归害人害己。”
萧寻点点头表示认可,随后眉头皱起,担忧道:“可这样的恶人,竟还在苟活于世。”
江暮白:“萧凌还活着?”
萧寻:“归尘道长说,那日他被萧凌破坏了飞升洗礼之后,进入封印中将天罚吸收殆尽后即将身陨,萧凌本是要跟着一起死。可魔灵双煞却从玉净瓶中挣脱而出,拼死为萧凌护住了一丝神识。”
“所以即使有控心蛊的存在,也并没能将萧凌的性命取走。想来是不知过了多久,萧凌躲在阵中修复元神,直到实力完全恢复才从封印中逃脱。”
江暮白面色沉重,只听他道:“难怪混沌阵法被我破除之后,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不过……”
萧寻用手撑着江暮白的胸膛,半支起身,眨了眨好奇的眼眸:“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来到这阵法之时,墨银说他明明感觉到了萧凌的气息。可阵中却是空空如也,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