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想偷偷参加宴会。”罗恩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哈利，我还没说完呢……我当然不信！”

“你们不觉得他很奇怪吗？”哈利的视线回到了正卖力跟斯拉格霍恩攀谈的马尔福身上，“你们看他的黑眼圈。”

“梅林，”阿尔特米亚看着他眼下两道浓重的黑影，“他肯定很久没睡过好觉了。”

赫敏：“失眠？”

阿尔特米亚看了哈利一眼，谨慎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他肯定每晚都溜出来干坏事，”哈利笃定，“所以我白天抓不到他。”

阿尔特米亚回头摊手，冲赫敏做了个隐蔽的鬼脸。赫敏扑哧一笑，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真想问问弗雷德和乔治有没有什么可以追踪定位的东西，”哈利收回视线，随手从路过的家养小精灵拿着的托盘里拿了一杯蜂蜜酒，“他的皮肤也很灰败——”

哈利说到一半，看着阿尔特米亚眯起眼睛：“你张着嘴干什么？”

紧急收回鬼脸的阿尔特米亚若无其事地抿了抿嘴唇：“刚刚吃到一块很辣的馅饼。”

哈利很敏锐：“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我向梅林发誓，”阿尔特米亚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我没有。”

哈利抽了抽嘴角，把那杯蜂蜜酒递给她：“要是斯拉格霍恩问起来，你就说我喝醉回寝室了。”

阿尔特米亚接过那杯酒：“你要去哪？”

“斯内普带着马尔福走了，”哈利小声说，“我必须跟过去看看。”

“你带了隐形衣？”

“随时带着，”哈利咧开嘴，“我可是很听邓布利多的话的。”

*

后半场宴会阿尔特米亚都有些心不在焉，生怕费尔奇又抓着哈利闯进来大喊“这里有一个偷偷溜出宴会在外面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学生”。或者更糟，她下一次见到哈利就是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陈列架上，一整个哈利被分成小块泡进那些瓶子里。

但好在哈利这次没有在跟踪时翻车。他在宴会快结束时回来了，当时阿尔特米亚正在跟卢娜聊天，哈利从旁边的帘子后钻出来的时候吓了她一大跳。

“你好啊，哈利。”卢娜没有被吓到，还开开心心地跟他打招呼，“我刚刚正跟阿尔说帘子后面藏着隐形兽呢。”

“你好啊，卢娜。”哈利走到阿尔特米亚旁边，“罗恩和赫敏呢？”

阿尔特米亚抬了抬下巴。哈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在槲寄生下缠吻的两个人。

他盯着那团纠缠在一起的红发和棕发看了两秒，意识到这是哪两个人的时候差点叫出声，好在他即时把嘴捂住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干了什么！”

“你该问他们都干了什么！”阿尔特米亚冤枉极了，“谁跟‘他们’是‘你们’？”

“那他们……？“

“只不过刚刚有一束槲寄生垂了下来，在他们的头顶。”卢娜笑眯眯地说，“在槲寄生下接吻不是传统吗？”

哈利感觉脑子乱了：“可是——”

“你是想问为什么那上面没有骚扰虻？”卢娜恍然大悟，“那是因为它们都在你头顶呀，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