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要不是他还穿着那身有着枫叶花纹的衣服,还有头上那抹标志性的挑染,我还差点没把人给认出来,我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喊了声:“万叶?”
“嗯,是我。”
见我总算喊他了,那人才从被我无视后的低落情绪里走出来,耷拉着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来。
“这小子为了能把自己嫁出去可努力了。老妹啊,你以后可有福咯。”
那搭着我肩膀的北斗大姐头,脸上带着揶揄的表情调侃了我一句,然后就是往我的腚上就是一巴掌把我拍得前往直走了两步。
在我还捂着自己被抽的有些痛的地方的时候,那人更是迎了上来当场给我来了个熊抱,并对向我身后的大姐头保证道:“放心吧,大姐头。”
随即我就听见身后传出一道口哨声,外加一句嬉笑着的:“行啊,你这小子。可别白费我给你的好酒!哈哈哈!”
当海盗的人身上种带着一股子痞气,就算如今已经从海盗洗白转变成所谓的远洋商队,也依旧难掩骨子的那份桀骜不驯。
就跟如今这位看起来教养颇丰喜欢吟诗一副文人雅士的青年一样,只见他从兜里拿出那瓶北斗给的特制酒,看见它的那一刻我那颗凉了半截的心算是彻底没了。
“哟,万叶啊。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能把她给吓成这样?”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没绷住,那本来还在跟北斗唠嗑着怎么捞钱的人,看见这边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干脆不聊了直接走了回来,用一副依旧笑眯眯的表情挡到我前面。
“这酒挺好的,你也尝尝?”
“别......”
我嘴里那个喝字还没讲完,那二货浪人就拿起酒壶闻了闻,然后就一口闷了。一口灌完喝完后还不忘说:“好酒!还有吗?”
“当然。”
就在那傻子还想再跟他兄弟要第二壶的时候,我连忙起身打住了,扯着那人脖子上的围巾就往船舱里走。
边走我还在心里直盘算,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药效发作前把解药给配出来喂给二货,还是现在直接把他给扔海里去或许还能更快一点?
就在我急得不行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我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还有喉间那倒酒香滑落的灼热。
莫名奇妙被喂一口酒的我,呆愣着看着那二货,还有他那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的损友。我宕机了两秒的脑子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你们两个,居然合伙耍我?!”
“哈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毕竟我和万叶都那么熟了嘛!”
“你个...!”
我骂人的话才没完全说出口,那跟上来的人就已经把我捞进他船上的房间里了。
而随着后一人进入房间,并将船舱里的房门被关上,没有窗户的室内便失去了最后一道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