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商弦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停下来转身,摇头:“从未。”
陆绣眼眸微闪,嘴角微微扬起:“下次若有空,便与我说说她从前的事吧。”
闻商弦望着她的背影,仿佛褪去了一层枷锁,整个人松快了许多。
想到花无谢那不着调的性子,忍不住为两个人的将来担忧。抛开两人坤泽的身份不谈,性格也不是很契合,能走多远呢?
走近院子,闻商弦隐约听见交谈声,听声音像是花无谢那家伙。
“月儿妹妹,你听我准没错,姐姐我阅尽千帆,最懂女人心了。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尤其是乾元,她越要你就越不给,你越不给她心里就痒得跟百爪挠心似的,一直在骚动,一直被你勾着,诶~你就这么吊着她,她就乖乖听你摆布了。若是再偶尔让她尝点甜头,指定就疯狂深陷,对你予取予求了……”
“别害羞,床笫之欢乃人生乐事,再寻常不过,姐姐这儿不止有奇物,还有精妙功法,保准用了让闻商弦那厮对你欲罢不能。”
“无谢姐姐你别说了!我要温习功课了!”令月羞得不能自抑,捂住通红的耳朵不想再听。
“温习什么功课?这才是你最该修习的功课。你不在床上拿捏她,她便翻了天了,到时候被折腾,吃苦头的还是你。”
“你跟我多多学准没错,闻商弦那厮就是不能太惯着,得适时晾晾她,不然她就得寸进尺,她这个年岁正是血气方刚,需求旺盛的时候,你不精修学习,如何吃得消?我是为你好呀!”
闻商弦“砰”地一声推开房门,目光落在花无谢手里的奇物和精妙功法,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花!无!谢!”
花无谢心虚地搂起东西往怀里藏:“做,做什么?”
闻商弦上前拉开令月往身后藏住:“你说做什么?背着我教坏令月,诱拐令月?说我坏话?”
“也、也没什么,开开玩笑啦,别当真哈!”花无谢摆手,笑得心虚。
闻商弦眯着眼睛望向她怀里:“那你那堆东西是什么?”
花无谢兜着一堆东西背过身:“没什么没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事,你们忙,我先走了……”说完一个大跨步迅速朝门口逃。
“啪叽”一声,是书本落地的声音。
闻商弦眼疾手快地拾起一看——《合欢功秘籍》,眼神瞬间刀子似的射向花无谢。
“呵呵,我的宝贝秘籍怎么落在这里了……”花无谢尴尬地笑笑,伸手去拿。
闻商弦没扣着不放,冷哼一声:“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教坏令月,看我不撕了它!”
“我这不是想找个传人嘛……”花无谢嘟嘟囔囔道。
“你找传人找到我头上来了?你不知道你这功法的练功方法?你想让我被吸干还是想教唆令月红杏出墙?”闻商弦压低声音,心头火起,气得想踹她。
花无谢哑然,自知理亏:“对不起嘛,我考虑不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着探头朝令月道:“月儿妹妹,对不住哈,吓到你了,我跟你闹着玩呢。”
“不打扰你们了哈,我真走了……”
在闻商弦的死亡视线下,花无谢脚底抹油似的飞快地溜了。
闻商弦转身,火气未消:“这家伙,没有一点分寸,气死我了。”
视线落在扭过头,露出通红耳廓的人儿身上,想起花无谢说得那些荤话,一时间脸也有点热,表情有些不自在地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人贼不正经……”
“嗯……”令月轻声回应,细如蚊呐。
闻商弦红着耳朵问:“回家吗?”
令月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边久久未翻页的书,想来怕是看不进去了,索性合上:“嗯。”
两人和陆绣、陆绾告别,坐上了回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