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看海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仿佛是第一次遇见这位名为海塔的医生。
过往那腼腆软弱的印象完全被打破了。
亚比雅:“你说她起码现在只是昏迷了是什么意思?”
海塔:“毕竟是舌头……”
海塔靠近昏迷的女仆杀生院祈荒,无视其口中的血液,伸手打开其口腔,往里摸了摸,半响才收回手高兴道。
“看来没有堵塞到气管,真幸运呢。”
听到这轻佻的声音,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本能的皱起眉头。
亚比雅直视海塔:“你现在想怎么做?”
海塔愣了愣,他似乎原本是想继续演下去的,但最终却没绷住自己纯良的假面,笑出了声。
“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你。你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亚比雅:“所以你指的是我想怎么做都可以了?”
海塔单手叉腰,哈哈笑了几声。
“那是当然,你大可一试。”
不等海塔说完话,站在一边的玛利亚便拿着利刃从海塔背后捅入了他的后心。
无人阻止。
又或者是玛利亚动作太快。
“咳……你……”
心口中了一刀的海塔努力的转头,用他那双红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玛利亚看。
玛利亚不语,只是将刀抽出,再次捅出了一道新的伤口。
这时,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这现场唯一一个正常人(真的吗)才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呵斥道。
“罗波恩!你到底对海塔医生做了什么?!”
突然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虽然反应很快的想到玛利亚现在用的名字是他父亲的,但亚比雅还是被口水呛到咳了好几下。
玛利亚皱眉:“正如你看到的那样。”
难道说……
是我还没有睡醒吗?
就在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惊疑不定的想着这怕不是他的梦境的时候。
“嚯哈哈哈哈哈!”
心口被捅了两刀的海塔发出中气十足的狂笑,完全看不出是受了重伤。
亚比书冷静的发问。
“你在笑什么?”
“我当然是在笑————”
“一个蠢货。”
海塔如此回答,面上带着释然的笑意。
随后从他衣袍的边角开始,柔软的布料化成墙皮一样的灰末,又迅速炸开,如龙卷一样在房间肆虐,使一切狼藉一片。
平静后,海塔已消失不见。
连尸体也没有。
这让有着普通人类思维的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惧怕不已。
亚比雅:“管家。”
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恍惚)是、老爷。您有何吩咐。”
亚比雅:“你其实也……算了,你去海塔医生的房间。”
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我啊?”
亚比雅:“……不需要担心,我只是让你去救救那个可怜人。把那可怜人带到我的身边。”
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可怜人?”
亚比雅点头。
美好的休憩时光结束,他也该做点正事来解决目前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