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背主和外人牵扯吗?”
海塔用眸光扫了几眼地上的信,也没看几个单词就随口说了这句话。
于是女仆捂着泛红的脸,崩溃吼叫,“不是的!不是我!这都是为了夏露娜大人!”
她跪在信纸上,匍匐着身体,伸手抓向怯生生看着她的小女孩。
撒耶加再次扇了她一巴掌。
站在一边的男仆迪文奇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脸也产生了一丝幻痛。
他见识过眼前女仆恶毒的模样,知道她有多么的疯狂,所以越是看到这一幕,他反而对撒耶加越是害怕。
他一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普通斜教前圣子根本就不可能胜过他。
毕竟他连火力全开的女仆都打不过,虽说主要是对方太阴了……
撒耶加制服住女仆,用绳索将她捆住,而藤丸立香则捡起地上的信纸细细查看着。
于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结论。
女仆在伪造她女主人夏露娜的字迹同一位女爵进行交流。
而那位女爵似乎对夏露娜悲惨的婚后生活异常怜悯,便邮寄出了一份慢性毒药,就像她之前怜悯过的因婚姻而不幸的女子一样,给出了来自于她的一份馈赠。
现在这份馈赠就在女仆的口袋里,即将被她混到庄园主的香水瓶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女孩颤抖的问道,她是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那腐朽却熟悉的庄园的,于是陷入了无限的死亡循环,长久的时间轮回并没有让她的身体成长,由此得来的副作用,她的心智也被固定,又或者说这反而是一种保护,没让她彻底崩溃,而只是令她变得沉默、神经质。
所以这样的她理所当然的不知晓女仆昔日的所做所为,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一定会经历那么多不同的死亡一样。
而现在,意识到自己的悲剧似乎和眼前的女人有关,小女孩的表情几乎是克制不住的狰狞。
“别发癫,我不相信你才意识到。”
之前才扇了女仆一巴掌的撒耶加又给了小女孩一巴掌,打断小女孩的发癫,让她的双眼重新恢复清澈。
也不知道为何的,撒耶加似乎是料定了小女孩是个装嫩、心性是成年人的存在,对她哭哭啼啼的模样显得非常排斥。
是他在翻书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
海塔摸了摸下巴,他感觉自己也是因为‘被看到了什么’才会被撒耶加讨厌。
是的,应该确实是讨厌没错,如果不是讨厌,他实在是想不到对方总是做出掐他钩子等让他排斥的行为是因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喜爱吧?别开玩笑了,他可不是男同。
撒耶加也不可能是男同。
因为他能看出撒耶加对人类……